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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工作室心不在焉的等着,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看见贺言的影子,多少有点坐不住了,问李瑶:“瑶瑶姐,贺言什么时候来给你送吃的啊?”
李瑶轻笑:“怎么?你是馋吃的还是馋人?你早说你是来等他的啊,最近工作室忙,我们要加班,我让贺言改送夜宵了。”
余冬冬脸上肉眼可见的失落:“啊……?早知道我就不来这么早了。”
“别气馁。”李瑶不嫌事儿大的打趣:“既然要追人家,就要多下点功夫,等这么点时间算什么?我看贺言单身老久了,你要是真能把他追到手,我请你吃大餐。”
余冬冬娇羞中带着斗志昂扬:“我会努力的,等多接触几天我就跟他表白,你们记得给我加油。”
邹小贝突然叹了口气,余冬冬眉头一皱:“你个小妮子,叹气多不吉利啊,怎么?不希望我追贺言?”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邹小贝急忙解释:“我是怕你受挫折,不过还是祝你好运。”
余冬冬懒得听这些废话,搬了椅子在邹小贝身边坐下:‘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好了,房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就是你窗台上的仙人球挺扎手的,给我扎得疼死了。’
邹小贝有养仙人球的小爱好:“没事儿你碰它干嘛啊?仙人球肯定扎手啊。姐,你不用这么勤快的,我妈会收拾家务的。”
余冬冬可怜兮兮的甩甩被扎得又疼又痒的手掌:“我现在暂住你家,不能吃白饭什么都不做啊,我做饭不行,家务还可以,我出门前把家里卫生都搞好了。保证干净得一尘不染,我觉得我要是去做保洁应该还挺那啥……”
其实撇开亲戚这层关系不谈,余冬冬也要比叮叮讨喜得多,一个勤快懂人情世故,一个懒惰随性自私,这也是邹小贝能和余冬冬这个表姐关系倍儿好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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