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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亦琛点了下头,接过女儿轻声哄着:“乖,爸爸哄,别闹了,该睡觉了。”
小家伙看了他一眼,哭得歇斯底里,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,就好像她知道妈妈是被谁赶走的一样。
刘姨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离婚苦的还是孩子,反正她不信时雨会做出那种事情来,一个每天围绕着工作和孩子转的女人,哪有功夫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?
渐渐地,小家伙的哭闹磨光了江亦琛的耐心,他正要发火,小家伙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还伴随着呕吐。
他有些慌了神,忙叫上刘姨:“现在就去医院!”
……
翌日。
时雨收拾好行装,跟李瑶乘上了去商洄老家的航班。
昨晚一夜没睡,眼皮还一直跳,一上飞机她就困得不行,靠着李瑶的肩膀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李瑶把她叫醒,飞机已经落地了,乘客都陆陆续续的下去了。
她立刻打起精神,出了机场打了个出租车,报了商洄家的地址。
司机师傅操着带口音的蹩脚普通话报了价格:“太远了不好打表,五百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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