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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被人坏了好事,明夜心中暗恼,俯下身干脆利落的捏碎了老大的脖颈,正想去河边补刀时,却听见身后隐隐传来了人声。
那声音清灵动听,不男不女,他熟悉无比,却又打心底里厌恶至极,猛的踢开老大的手,一个鹞子翻身,上了墙头。
巷口的黑暗里悠悠转进来两个人,一个高大沉稳,一个娇小纤细。
二人走至花楼的灯火下,却是一个叁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秀美的少年。
中年男人眉眼冷峻,满头花发,面目虽已带上了岁月的沧桑,却仍是个极英俊之人,蜂腰猿臂,肌肉鼓胀,一看就知是个武林高手。少年则生的唇红齿白,眉眼灵动,若说明夜是美貌却不阴柔,那这少年就是真正的雌雄莫辨。
他手中撑了把朱红洒金的油纸伞,轻巧的踏在地面那两具尸体上,歪头对身边的中年男人道:“刑伯伯,我怎么觉着刚才那声音像是明夜呢。”
姓刑的男人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少年点了点唇,“你说这小子跑哪儿去了?该不会是死在外面了罢。”
“若是死在外面,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。”
少年转了转眼珠子:“若真死了还好些,万一落在外面没有主子的解药吃,那才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哩。”
中年男子懒得理他,一手提起一具尸体,走到河边松手扔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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