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裴落青松开了手:“抱歉。”
两人近在咫尺的站着,裴落青还在这边兀自紧张,柳书意已经在那边淡定自若的查看起了四周的情形。
她用脚踩了踩路面,说道:“淮城地势偏僻,没想到这官道倒是修的不错。”脚下这条路虽不似京中那样铺了石板,却也夯的紧实,齐整平坦,很适合走马行车。
裴落青背过身去牵马,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怀中又是心上之人,身下某处不免有些蠢蠢欲动,但他始终谨记母亲所说“尊重”二字,不愿轻薄了柳书意。
暗自平复了躁动的内息,裴落青才接口道:“这路以前十分泥泞破烂,是太子殿下命人重新修整过。那桥,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石砌长桥,“也是殿下命人重新砌的。”
二人牵着马缓步上了桥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哒哒的清响。
桥栏不高,只堪堪到膝盖的位置,柳书意站在桥边往下看,这条河是从京中金水河分出来的一条支流,河面不算宽,却有些深,如今连日来的大雨让河水暴涨,泛着白沫打着旋儿往下奔流。
裴落青环顾四周,皱了皱眉,柳书意见状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这桃林并不能藏人。”裴落青道。
柳书意四顾,明白了他的意思,两岸的桃林虽开的繁盛,但枝叶间稀疏错落,若有刺客埋伏其中必定会被发现。
难道自己记错了地点,“莫非他们不是从此处经过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