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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何事?”青年神情冷淡,如一座玉砌的冰山。
他实在是不想出来见柳书意的,只是她已经快要把纱帐塞进他的鼻子里了。
“抱歉,”柳书意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,“我有些事,想向沉公子请教。”
沉墨书半垂了眼眸道:“请教二字不敢当,沉某与定远侯夫人还没有熟到这个份上。”
柳书意无心与他做这些口舌之争,跟文臣斗嘴,有理也说不清,单刀直入道:“太子殿下遇刺那夜,发生了什么?你们为何要连夜赶回淮城?”
沉墨书长睫微抬,淡淡的扫了她一眼。
他的眼珠颜色微浅,映着烛火,像是两颗灰蓝带血的琉璃。
“沉某忘了。”沉墨书转过身,“事过多年,早已不记得。”
“过目不忘的沉公子,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?”柳书意冷静道。
沉墨书没有说话,他虽然背对着柳书意,柳书意却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怒意与悲怆——不是对她,而是对自己。
“沉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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