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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后的小巷内,卫长秦轻轻敲了几下剑柄,正要离开,刚转过身,一把冰冷的刀刃就搁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他身形一顿,没有动作:“阁下可是来为那个姑娘讨个说法?”
裴落青侧了侧刀锋,逼得他抬起下颌。
“池枫岭常家?”裴落青声音冰冷,“就我所知,常家家学是剑法。”
卫长秦笑道:“在下带的便是剑。”
裴落青没有说话,只将刀刃进了半寸,卫长秦的颈间立刻出现一道血痕。
卫长秦无奈一笑,果然是骗不过他:“在下确是常家人,只是除了剑法外,也跟家母学了刀法。”学剑之人的茧多在手掌后半,学刀之人的茧却多在虎口,他虽然刀剑都学,但毕竟用刀多一些。
裴落青的刀稳稳悬在他颈侧:“京城禁地,无故不得佩剑,你可知罪?”
“在下是安国公府聘请的护卫,身上有朝廷签发的文书。”
“拿出来。”
卫长秦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,递过去。
“拆开。”刀刃往下压了一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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