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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?”她指着半人高的一幅画问,“玉兔奔月吗?”
“不是,是狼,天狼啸月,”裴落青看了一眼,沉声道,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,“沉墨书画的。”
柳书意:“那这个呢?懒驴打滚?”
“这个是……猛虎下山。也是沉墨书画的。”
“……这个是小鸡上树?”
“……凤凰栖梧。”裴落青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,“别看了,沉墨书画画太丑。”
柳书意看着那条长胡子的泥鳅就问不出口了,她怕裴落青说出句“龙翔九天”来。
“柳小姐,”裴落青比她还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,趁着柳书意没继续问,赶紧打断,“花要掉了。”
柳书意一怔:“什么花?”
“这个,”裴落青指了指她鬓间的海棠,“要掉了。”说罢不等柳书意反应过来,就伸手去帮她簪花。
“有劳将军。”柳书意没察觉这举动有多么出格,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,“这些画不是沉公子画的吧?”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海棠的花枝被裴落青捏成了两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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