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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,墨玉般黑亮润泽的眼珠,整个人如墨似画,清俊温和,微蹙的眉梢带着一丝迷茫,额角一缕殷红血迹更是衬得多人了一分脆弱无助。说句大不敬的话,这样的人,不像是要坐在高高的金銮殿上,倒应该卧在朱楼华灯绣榻云帐间。
明夜在身后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见陈云洲一副并未清醒的样子,柳书意弯下腰以手撑膝,问道:“殿下?”
方才的纤弱便好似错觉一般散去了,陈云洲的眼睛瞬间明澈起来,他向柳书意颔首示意:“多谢姑娘。”
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暗卫:“寒舟呢?”
“沉大人没事。”暗卫回的干脆。
这话可真不亏心。
陈云洲放心的点点头,又掩唇低咳了几声。
大雨一阵急似一阵,将他淋的摇摇欲坠,知道再这么下去这位金贵主子就要受不住了,柳书意对暗卫道:“我知道附近有个山洞,我们先带殿下去那里避雨。”
暗卫却纹丝不动,只半跪在一旁,连眼神也未给柳书意一个。
陈云洲道:“好,就去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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