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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一种,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大河——一道泛滥的大河,在旋涡里,我抓住了一个黑东西,就是这个貂!
真龙骨跟被针扎了一样剧痛,而柜子后面,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又一个黑影追了出来,奔着白毛貂就扑了过来。
后头的貂模样也怪——一双眼睛边一圈白毛,好赛戴了一个眼镜。
破风声一炸,眼镜貂杀气腾腾,奔着白毛貂就就一爪子,看意思恨不得扑了它咬死。
貂本来就是凶猛的猎食动物,好快。
可就在眼镜貂来势汹汹的时候,我一只手凌空捏住它的脖子,它四条腿猛然挣扎了起来,却挣扎不出去。
“别激动,”我答道:“先把话说清楚。”
亓俊也看出来了:“就是——你不就是为了弟弟来的吗?要清理门户,给你妈清理。”
毫无疑问,眼镜貂就是刚才的眼镜青年,他刚才变了脸色,肯定是闻到了兄弟的气息,先一步追进来了。
眼镜貂听不进去,还在凌空踢蹬,嘴里一阵锐叫,似乎在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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