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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白叹了口气,转身下了水。
我带上了哑巴兰准备的人面水蚤,沉到了水里,一个人也跟了下来。
我一回头,顿时一愣,哪儿来个陌生黄脸婆?
可一看身材和装扮——白藿香!
她改头换面,也跟我下来了!
我一下急了,含着避水珠给她打手势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她早就吃了水灵芝草,告诉我:“你去的时间长了,蜇皮子失效怎么办?得带着我,有备无患。”
她那个狡黠的眼神也看出来了,这是个借口。
“还有……”她表情严肃起来:“听说,万一在这里受了伤,我在,就安心。”
我打手势:“我不怕。”
可她摇头:“我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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