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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,我没有听错吧,没有把他挫骨扬灰就算是我仁慈,你现在让我放了他,他可是虎视眈眈的觊觎你的老婆呢……”南子恒很不解,恨不能蹦起来。
老婆,想到安小乔,凌邵天眉心轻蹙,心中一阵复杂。
见他不对劲,南子恒连忙凑上前,小声的说道:“我老婆说你把她吓狠了,见着你就发疯是不是真的?”
凌邵天没有做声,表示默认,南子恒满脸无语看着凌邵天:“禽兽,是你老婆,那样往死里弄做什么,真不想要,还找了这么多年,直接当她死掉算了。”
见他一副明事理的模样说他,凌邵天白了他一眼,连忙靠在沙发上应了一句:“我有病啊,行不行。”
果然,这些人都是不正常的,南子恒瞪大眼睛看着凌邵天:“我这可没有药,滚滚滚,昨晚累死我了,还要睡觉了。”
可是凌邵天却不理会他的烦躁,直接走到他的酒柜,随手拿了一瓶,拧开盖子便喝了起来,南子恒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呼啸而过,我的澳洲酒王啊。
得,以后家里的酒柜在也不会摆这么贵的酒了,给他们那样牛饮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打定主意之后,南子恒无奈的上前,沉声安慰:“得,这也中午了,我让他们准备午饭,你在这吃。”
见他不说话,南子恒吩咐管家中午多弄几个菜,心中腹诽,这货就是来蹭饭来了。
一直到下午当蒋安宁回到家中的时候,就看到一个酒鬼倒在桌上,问了管家才知道,凌邵天来吃的午饭,却把自家的少爷喝趴下了。
人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酒桌上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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