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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这一劫肯定逃不过,张芮青放弃了所有的防抗,而凌邵天却吻得越发收不住,想要得到更多。
身体上的病折磨不算什么,但是心理上的病,凌邵天知道只有张芮青才能帮她解,自从跟她在酒店杂物房发生了那件事之后,得知她为了这样的事自杀,凌邵天的枪就下意识的认套。
非张芮青不可。
为什么,他心里愧疚,不该那样对她,可是确确实实那样做了,害她受伤之深,凌邵天心痛难以平复。
从那以后他的枪对任何女人不起反应,只认张芮青,而这一点他前一段时间便得到证实,刚开始以为是旧疾复发,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受了心里的影响。
按照南子恒的话来说就是放弃治疗,是的,凌邵天在变相的惩罚自己,这辈子只对眼前的女人bo起。
吻还再继续,可是那人却没有了动静,张芮青像是个木偶一般,躺在凌邵天的怀里,空洞的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凌邵天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在身上,脸色铁青的看着她。
“继续啊,不继续了么,不做的话我就睡觉了。”她平静的没有任何的波澜,淡漠到决绝的地步,声音空灵而苍凉。
果然他这样刺激了凌邵天,顾不得已经结痂的伤口,他翻身而上,粗暴的扯开她的衣服,像是发泄般啃咬着嫩白儿柔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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