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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顾若溪生怕尉迟威再问出什么,心直提到了嗓子眼,尉迟威却像故意吊她胃口似的,开了个头之后就没再与她搭话。
两人沉默了一路,直到回了庄园,尉迟威却像将这事忘了似的,再也没提起过。
顾若溪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,两人回到家时,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边上的顾笙。
“母亲,父亲。”顾念起身朝两人打招呼,顾笙闻声回头,朝着两人微微颔首。
“阿笙!真的是你!”顾若溪快步走过去,在看到少年眼底的小痣后确认了他就是顾笙本人,她在注意到轮椅时,脚下动作一滞,但很快恢复如常,她蹲在轮椅前与顾笙平视。
“若溪阿姨。”顾笙礼貌地唤着她。
“你!”顾若溪情绪激动起来,“阿笙你的病好了?!”
“恩。”顾笙点点头,一个黑影压下来,他抬头,对上一张严肃的脸,他下意识地想唤尉迟威一声爸爸,可他到底不是对方的儿子,低头轻声道:“尉迟叔叔。”
“六年不见,你倒是稳重了不少。”尉迟威淡声道。
“是父亲和爷爷教导的好。”顾笙微笑道。
“他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能和稳重搭得上边,阿笙你别听他胡说,你这个年纪就该开开心心、无忧无虑的才叫好。”顾若溪微笑着替他整理眼前的碎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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