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具无头女尸难道就是……”赖瘸子语噎，眼里布满了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，她现在就在我的体内。”顾笙不咸不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赖瘸子不敢想象在顾笙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他在其身上感受到的怨气并不完全是来自他体内的两股阴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催生黑魅，是为了复活你母亲，还是为了报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？”顾笙挑眉看着赖瘸子，“你别忘了，我们两个之间早就不是合作关系了，我没义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目标是那个被劫走的小子吧？”赖瘸子打断他的话，猜中了顾笙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笙不答话，表情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赖瘸子道：“别用那个表情来看我，我不想卷入你们之间的复仇里去，所以也不会把今天的对话告诉其他人。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，九尾天狐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接着道：“天狐本就稀有，能生出九尾的更非一般妖兽，只是那小丫头年纪小，体内的力量还没有觉醒，即使这种情况，你与她对战，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顾笙语气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天狐的弱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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