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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叶家身份也不怎样,不过是商贾之家,家族虽然供出几个读书人,也不足以改变其本质。
叶家既非贵族,也非勋贵,这圈子也没打进去。那样儿看着,也是显得好欺负。
加之河州物产富饶,占据盐铁之力利,落在别人眼里,自然也是显得格外肥美。
薛然一番分析,简直觉得自己替南安王考虑得无微不至。
自己这个人,当真是再体贴不过。
以此推断,南安王不打河州简直没天理。
这牺牲别人一点点,保全一下自己,也是理所当然之事。
薛然和南安王那么一沟通,果然很顺利。
大家都是懂事讲道理的人,讲讲也就通了。
薛然一边杀妾表忠心,一边私底下跟南安王许之,将自己个人智慧发挥到极致。
不过薛然这般算计时候,却有些不和谐的音律响起,跟薛然唱反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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