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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思之,她念及自己人生中唯一一缕柔情,眼神更温柔得好似要滴出水来,好像染上了一层蜜糖。
她这副样子看起来,也是既温柔,又多情。
她说着宽慰安雪采的话:“安郎,此事你也不必介意,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,你也不必介意一时得失。以你之能,定然能东山再起。”
兰月娥这么宽慰,也已经十分娴熟了。她总是捡了好听的和安雪采听,说顺他心意的话。
无论这些话是真是假,兰月娥都能说得好似出自肺腑,当真是真心实意。她这么说着时候,当真是天底下最多情的女子。
安雪采此刻的失意又岂是几句温言软语可解的。
兰月娥自然也知道。
可那又怎样,这时节难道还要在安郎耳边说几句不中听的聒噪,跟他说几句忠直谏言?这做人总该知趣一些吧?
如此方才容易讨人喜欢,且更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这些事情兰月娥也是做得十分娴熟了。
那么安雪采就算忧愁未解,面色也和缓了一些。说到底,他终究要接受这个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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