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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个没有个人脾气的人,很少为自己喜怒做什么外在表达。
故而被薛然无意间一句老实人刺激,也是罕见之事。
卫玄这么告辞,他走了几步,面颊渐渐浮起了犹豫之色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:“越剑仙,你不愿意理会这些事,我也是理解的。只是你若不管事,便什么都不要管。近些日子,你管得也太多了。”
越红鱼一剑震慑枯华山,救下唐焦儿,又诛灭西陲白面鬼,最近又放话不允南安王伤及河州妇孺。就连她逼死慕从云的事,也不见得是一件永远秘密,隐隐有些风声透出。
“你剑术高明,天下人的脑袋都是你剑边果实。一个人位高权重又如何,有你们这些武尊在,只怕他们性命也不安稳。谁不怕死呢?一个人地位越高,自然越珍惜生命。像你从前,闲云野鹤般的超然物外,难道不好吗?如今你牵涉的事情太多,谁会信你不理会俗务。那么这样一来,你太让人害怕了。”
一个人太让人害怕,这个人处境就会变得危险。
“那么慕从云死了,有人就会说,你想剪除世间其他武尊,从此天下无敌,想杀谁就杀谁。这话也不是我传出去的,世上聪明人那么多,看不惯你的人也不少。比如咱们那位前任密首兰月娥,难道不会想到这一点吗?”
说到底,越红鱼管的事情太多,那么她就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,对她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卫玄知晓越红鱼也并不是真的只是四肢发达,人家头脑也不简单。
只不过越红鱼这么一个聪明人,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不聪明的事,不真的一心沉溺武道,偏去理会这么些世间俗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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