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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之前夜里风长殷都是不进屋的,应为只有一间卧房,所以风长殷便一直在院子里呆着。
虽然在这对风长殷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比这恶劣上十倍百倍的环境,他都经历过。
但是这看在颜非的眼里,那就不太一样了,就像是风长殷为了他委曲求全一般。
于是当天下午,颜非就让洵澈给风长殷又重新做了一张木床,放在屋子里原来放软塌的地方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屋子里再搭上一道屏风遮一遮便是了。
眼见着风长殷和颜非的关系开始缓和起来,洵澈平日里也少瞧了风长殷一些白眼。
只是颜非一直调动不起灵力来。
风长殷探了颜非的脉,明明她的灵田里是有灵力的,但是颜非却像一个普通人一般,无法察觉到灵力的存在。
按道理说,颜非身上的毒已经除尽了,现在除了她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,身体倒也与往日无异。
风长殷看着低头不语的颜非,突然问道:“你还记得你手上这枚戒指吗?”
颜非抬起左手,看到食指上鸡血红的戒指,隐隐泛着锐利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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