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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途吸了吸鼻子,眼睛清亮亮地看着狼殊。
“糖球。包了糖纸就不会很快融化了,你可以吃很久。”
燃途捧着那一把五彩缤纷的糖,鼻尖又开始酸酸的了,他酝酿了好久,才道:“狼殊,那,那你不可以,以忘了,我是,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“一定!”
“一定。”
……
颜行歌走后的傍晚。
王贺看见颜非回到书房中一整天都没有出来之后,不禁有些担忧,然后便叫了兰舟和桑白去敲门。
但是不想兰舟和桑白进屋之后,颜非却根本不见了踪影,只剩下桌上一封厚厚的书信。
兰舟心头一惊,打开信扫视一眼之后,立即道:“不好了!小姐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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