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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罗着珍珠的细丝绿线明显时日有些久远了,看起来有些脱色,但是珍珠却还光泽依旧。
燃捧着手心里的珍珠,顿时呆愣住了,明明脑海中一片空白,但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,一阵莫名的悲伤之感油然而起。
“你是谁!在这里做什么!”
背后一道携霜裹雪的磁性嗓音忽然传来,夹杂着愤怒和冰霜之气,燃途闻言一惊,一晃便从窗台上摔了下来,砸在木地板上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随即便是珠子在木地板上跳了几下之后,徐徐滚动的声音。
燃途还来不及反应,便听到一阵轻快急促的脚步声朝他而来。
正当燃途心下惶恐,想要爬起来解释的时候,却发现那脚步声并不是朝他而来,而是在不远处便停了下来。
燃途略一抬头,便看到一双雪白的锦靴映入眼帘,随即一双纤长有力的手便垂下来,将那颗滚落在地的珍珠捡了起来。
“你是哪个院中的小厮,难道不知不许擅入小楼的规矩吗?”
“我,我……”燃途只觉喉中一阵堵塞,竟是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然而他一抬头,四目相撞时,却是两人都双双楞在了原地。
燃途面上的泪痕尚伟伟干涸,有些呆呆地仰着头看向那个一身白衫的男子,面若寒冰,眼带冷霜,清冷俊美得如同天上走下的神诋一样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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