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慕容阙匆匆来到临水楼阁,在漆黑的夜幕之下,波澜不兴的水面微微泛着粼巡波光。
“燃途!”
慕容阙喝了一声,低沉的嗓音间夹杂着一丝隐不可见的焦急在其中,这还是闻笑第一次听到慕容阙叫燃途的名字。
然而波光粼粼的水面没有丝毫的反应,只有轻微的水声在徐徐响动。
慕容阙没有再沿着那幽长的游廊往水边走,而是径直从游廊的栏杆上翻身跃了出去。
跟在慕容阙身后的闻笑简直惊呆了,这还是他家那个谨受礼仪,无论何时何地,都极近儒雅风度的公子吗?
闻笑严重怀疑自家公子被掉包了!
慕容阙雪白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丝轻巧的弧度,随即便步履匆匆地往水边赶去。
临水是柔软的沙岸,但是经过寒水的长时间浸泡之后,虽然在夜间退了潮,但却十分泥泞,慕容阙一踏上去,雪白的锦靴便陷入了沙地之中。
“燃途!”
“公子!燃途不可能在这里的!这里就只有水里藏得住人了,但是这水寒彻骨,燃途不可能藏下面,也不可能逃走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