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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阙目光浅浅地看了看燃途一眼,燃途顿了一瞬,然后后知后觉的立即取来慕容阙的衣衫,要给慕容阙更衣。
不过慕容阙不动声色地拨开燃途的手,然后自己取过衣衫穿上,冰冷的手指触到燃途的手腕,燃途不禁一个激灵,然后有些讪讪的看着慕容阙,有些不知所措。
慕容阙醒过来之后,小楼似乎又恢复了正常。
燃途有些吃惊,明明躺在床上的时候,病得严重万分的慕容阙,醒来之后一穿上衣衫,便似乎和往日无甚差别,仿佛从未生过病一般。
小楼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,一切都又恢复了正轨。
燃途才知道,慕容阙下水的那天,慕容家的主宅那边派了人来,原本打算闯进来,但是看到慕容阙上岸回小楼之后,便守在小楼外面没有进来。
不过一连几日,小楼外面看守的人,竟然多了两倍有余,一直看守了数日,直到见小楼风平浪静,再无什么动静,也没有什么人出入之后,外面的人便也就散去了。
不过变化最大的,因该当属燃途了。
原来在小楼中只要能离慕容阙多远,燃途便离慕容阙多远,但是自从慕容阙醒了之后,燃途便时常跟在慕容阙的身后,慕容阙走哪里,他便跟到哪里。
慕容阙要做什么事的话,燃途便总是第一个冲在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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