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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途认真回头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的天色,道: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见云没有再回话,燃途便伸手摸了摸云背后的容貌,接着一转身,就看到自己先前搁在板凳上的糖碗不见了。
“我,我的,糖水呢!”
燃途立即慌了起来,然后一抬头,就看到坐在床边的苍墨,手里端着个空空的窑碗,就是之前他的那个。
“我,我的糖,水……”
燃途红红的嘴巴微微一颤,然后立即红了眼睛,水雾起了一片。
苍墨愣了愣,砸吧了一下嘴,怪不得觉得这水喝下去有些甜津津的,原来是喝了燃途的糖水了。
天知道,他不是故意的,他堂堂一代邪皇,才不喜欢吃这种甜的腻歪的东西啊!
这屋中一直生着火,干燥得很,他睡醒了之后觉得喉咙燥热,一看凳子上有碗水,直接端着就喝了,谁知道是燃途的啊!
见燃途委屈极了的模样,言臣不禁道:“没了再上李策候那里讨便是。”
燃途知道李策候是个认死理儿的,今天的份喝了就不许再喝了,于是没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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