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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生命里的不断流逝,所有人的心头恐慌越甚,就是王鸥几人,原本死咬的牙关,也有些许的松动之意,时不时就往颜非的方向看上两眼。
他们原本就不觉得紫衣会将他们怎么样,一是这样的阵法一定会耗费修士极大的灵力和功体,而以紫衣现在功体受限的情况,是根本撑不了多久的。
所以当那些修士迫不及待地向紫衣求饶的时候,他心里不禁骂那些人都是蠢货。
王鸥一直在等紫衣破功,那么到时候,这些阵法和藤蔓自然是不攻自破了。
但是不想,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阵法非但没有变弱,反而更加强悍,更加前不可摧起来。
灵田中的灵力就算是没有运作,也在不断地向外流逝,根本固收不住。
难道真的今日他王鸥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吗?
王家的百年基业他劳心劳力地筹谋到今日,尚未享受过一日半载的,难不成就要拱手相让了?
他不甘心!
但是,要他低头讨好别人,却是他王鸥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……
灵力和鲜血的流逝,导致所有的修士都头晕眼黑,谩骂王鸥等人的声音也小了不少,但是仍有人坚持不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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