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我没事。”杨槐面色灰败,喘着粗气,“萧师傅,今日多亏了你呀!”
“你不觉得是被我连累了?”萧可问道。
“那也是老夫自愿的。”
“来,我看看。”萧可捏住杨槐的脉门。
“杨伟,你先出去。”杨槐吩咐。
“是。”杨伟躬身离去。
“胸骨有点裂纹,脏器有点淤血,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诶!”杨槐刚点了下头,顿时眼睛圆睁,因为,有一股醇和的气流,在他的经脉脏腑间穿行,那是无数武者终其一生追求而不可得的“气”,他喃喃自语,“这就是内家高手啊!”
萧可未置可否,撤手后,写了一张药方,“服用三次,一个星期便可痊愈。”
“多谢萧师傅。”杨槐抱拳躬身。
“嗨!”萧可一把托住,“再这样,我可该内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