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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。
胡青牛方才出来,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,唉声叹气。
“青牛兄,犬子他……”
“唉!”胡青牛叹息一声,“趁着还能折腾,再生一个吧!”
“啊?”古流风直接一个趔趄。
虽然知道胡青牛是玩笑话,但也从侧面说明了儿子伤势的严重程度。
“青牛兄,你就直说吧!我受得住。”古流风泪眼婆娑道。
“好。”胡青牛看了他一眼,“双手恢复得好的话,还能勉强拿筷子。双腿……下半辈子,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。”
“啊!”古流风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,多亏了胡青牛一把扶住。
“少杰!我可怜的儿啊!”古流风一声哭嚎,老泪纵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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