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屁快放。”黄芪脱口而出，然后猛然捂嘴，“外公，对不起呀，我就是顺嘴一说，不是故意的，也不是不尊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！”张淼长叹一声：“萧先生，我这孙女什么都好，就是我疏于管教，不但不守礼仪，也有点像个小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张，我不就说了一句，你就把我贬的一文不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先生，”张淼突然眼中带泪，“小芪爸妈走得早，是我没有教育好啊！以后，还要萧先生多多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萧可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听着怪怪的，你孙女，干嘛让我费心？

        张淼没有解释，直接看着黄芪，“小芪，你长大了，外公也老了，咱们总有分开的一天，以后，一个人在外面，不要太任性，说话方式也要注意，一开口就得罪人，是交不到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，我想跟你在一起，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，以后，我听话还不行吗？你是小芪唯一的亲人，小芪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，黄芪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淼也是老泪纵横，“小芪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，父母兄弟尚且如此，何况，咱们还是爷孙，外公老了，必须在有生之年，将你的翅膀锻炼的足够硬朗，等外公走后，你可以无惧风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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