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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儿子很痛啊!”
“那我给他打一针,止痛。”圆脸空姐说。
“那好吧!”少妇点头。
圆脸空姐让同伴准备药剂去了。
然后,拿无菌纱布按在妇女的伤口上。
但妇女伤口又大又深,空姐止不住血,都急哭了。
“我是医生,我来。”
“谢谢你先生。”空姐无比感激,但又说道:“可是我们飞机上没有缝伤口的材料。”
“不用,我是个中医。”
说话间,萧可的手指灵活的在妇女额头伤口处按着。
“大姐,别紧张,你是不是凝血功能较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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