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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单看这面容,实在不像是有病的样子。
此时,床边站在纳兰桀,以及他和纳兰容若共同的父母纳兰德、苏宁。
“父亲母亲,你们看妹妹的气色,是不是好了一些?”
纳兰桀喜道:“我跟你们讲,上飞机之前,都没有这么好,都是萧兄弟的功劳。”
纳兰德、苏宁对视一眼。
纳兰德问道:“儿子,你不是带你妹妹去了瀛洲的东海县医院,因为那个院长发表的医学论文,他治疗的如何?”
“那就是个庸医,就是个骗子,我一开始就有所怀疑,妹妹服药几天后突然病危,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只怕就要跟妹妹天人永隔了。”想起那个场景,纳兰桀依旧心有余悸,“那是我第一次使用内力为妹妹续命。”
“竟然是个欺世盗名的庸医?”纳兰德摇摇头,“那他的论文为什么能言之凿凿,还有那个方子,的确对症。还有那个神奇的药引子,世人知道锦鳞蚺的,只怕都是凤毛麟角,莫非是他拍脑袋想出来的?”
“父亲母亲,你们听我说。”
“嗯,你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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