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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只剩下何军,感觉芒刺在背,浑身都不自在。
“人是你找来的。”赵先生沉声问道。
何军表情比哭还难看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赵先生,这事是我糊涂了,我没有想到少爷他……我该死。”
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在外界也是叱咤风云的一方大佬,这时候是鼻涕横流,哭的头都不敢抬。
“你个杂碎。”
赵先生突然暴怒,从旁边的高尔夫球筒中抽出一杆,冲过来对着何军就是一阵暴挥。
噗噗噗!
敲击肉的沉闷声音接连响起。
没一会,何军便满地打滚,头上身上全是鲜血,哀号不止,胸口也好几处凹陷了下去,显然肋骨被打断了几根。
直到打累了,赵先生才将沾满血液的高尔夫球杆挥开,喘着粗气说:“对你太失望了,去把那两个女的给我找到,不然,自己提头来见!”
说完,便蹲下身子,低声的安慰了一下老婆,带着她,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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