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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满谷疾步而出。
许真真冷静了下来,吩咐道,“你去告诉大东家,杨家村的银耳暂停收购。另外,我明日就去铺子里履行契约书里的条约,整理十份甜品方子过去。开分铺子的资金,从总铺子这边cH0U,我这里可没钱投,顶多再加二十份甜品加糕点的方子。”
大家听了目瞪口呆。
什麽方子什麽契约什麽资金,他们怎麽听不懂?
陈满谷转身进去後院,把马车驶出。
陈寡妇回过神,声音尖锐,“许老货,你凭什麽让人家不收我们银耳?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,你这麽恶毒,不得好Si啊你!”
许真真双手叉腰,“凭什麽?就凭这条财路是我开出来的!你们不念我半分好不说,还给我泼脏水,我就不让你们走怎麽了?有本事自己去开!”
说着转身回屋,留给这些人一个後脑勺。
“你!”陈寡妇气白了一张脸,跟大家说,“这老货如此恶毒嚣张,走,我们去找族老和里正,不然没人治得了她!”
那几个汉子冲她瞪眼,“若不是你胡说八道诬蔑她,就什麽事儿都没有。”
“怪我?”陈寡妇手指着自己,气极反笑,“是你们这几个臭男人犯贱,与她在这儿眉来眼去,被我们撞见,倒反过来赖我们头上?能要点脸吗?”
“你特娘的瞎扯淡!”一汉子面红耳赤,“我们是来找陈满谷、沈逸飞一起上山的,许嫂子同我们聊了几句而已。一共四句,一是说她家nV婿不得闲,然後问我们银耳好不好摘、一天能摘多少、‘糖心居’有没有压价。这里哪一个词儿g引人了,你特娘的给我指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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