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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……」聂逍在赫连帛律怀中蹭了蹭,才道:「师伯也是这麽说……」
「所以……铁前辈选了松四公子,松飞雪?」
聂逍瞪大了眼猛地坐起身,问:「选?什麽意思?」难道不是师父的意思?
赫连帛律跟着坐起身,把聂逍抱到身上後才大致述说昨晚发生的事──
「昨晚师尊和我在不同战场,那个持铁笛的黑衣人咬了师尊,师尊当时脸sE相当惨白,看起来很痛苦,毕掌门请松公子先送师尊回客栈。
「那时我留下与毕掌门处理捉到的黑衣人活屍,晚了一刻钟余才回来客栈,恰巧遇到铁前辈急忙跑出房门,要我在房门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,铁前辈随後到隔壁拉着松四公子回到师尊房内。
「我不清楚究竟发生什麽事,师尊说铁笛是活屍,而司空掌事提到活屍咬不见得有毒。」
赫连帛律说到这儿,聂逍忍不住cHa嘴问:「司空掌事……是那个司空遥?」
赫连帛律点头,道:「司空掌事、师尊和我都在不同战场,但司空掌事一见到师尊就知道师尊肩膀被咬伤……」
聂逍想起师父提到在凌霄仙境时司空遥被活屍咬过,这麽说来……「司空遥也被黑衣活屍咬过?」
赫连帛律轻轻摇头,道:「司空掌事只提到他和铁笛交手过,没提过是否被咬,而且司空掌事提到当时铁笛手上没有拿笛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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