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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真仰头而上,本想透过花间缝隙仰望蓝天打发时间,只是,树梢摇曳也好、身T让人晃着也好,他都看不清。
玄真木然沐着千万花瓣翻飞而成的雪,本应是舒缓心情的美景......那头兽不知为何来到此处,贪婪地侵犯他的身T。
身上薄衣滑落至肘间,仲春气温仍旧凉冷,玄真被压在树上、身T悬在空中已远超过一炷香时间,四肢受寒气侵蚀早已泛白发冷,只有後背肌肤禁不住树皮来回扎磨儿红通泛血。
他不清楚T内那反覆ch0UcHaa的异物何时会离去,也不清楚眼前这头贪兽何时能满足,只知道这段日子里,他的身T已经和先前大不相同。
这头兽一开始恶趣地尝试各种JiA0g0u,案牍、椅榻、窗棱、门扉,乃至廊舫亭园,这些日子他已被迫习惯在众人面前ch11u0无遮,对众目睽睽下被强制JiA0g0u一事,他终於在几日前了然。
这头兽见他反抗如同见猎心喜,他很快地学会不做声、不理会,所幸随着Y灵二脉被封,七情六慾越渐静如止水,虽然影响了他最Ai的琴律奏乐,不过身T知觉也逐渐不如从前。那处渐渐地不再泌出东西,乾涩拥道难以承受炙热凶具,每每挤入只觉得吃痛,撕裂、re1a痛感宛如针扎,即使cH0U弄片刻也不见YeT涌出。原先眼前这只兽还会恶意地拧捏拉扯r粒,强制刺激yu魄b他缩紧r0U道,而这几日,每每这兽啃噬他的皮r0U或r晕时,他只觉得刺,以及让人反胃的疼痛。
这些事让玄真自嘲安慰着──那天,身T或许是因为灵脉被封,只剩Y脉运行才变得难以控制……绝非他天X如此。
「……」玄真颈根突然一阵痛。换作以前的他,肯定呜鸣出声并愤怒抵抗,而这几日,他连噬咬之痛都可淡然面对,甚至无视,彷佛那是发生在别人身T上的事。
「在想甚?」眼前这头兽邪佞笑道。
玄真看着远方,木然。
「这桃花纷飞如雪,确实好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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