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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良恍然道“这么说,流风是属于后者?”
“当然!光凭他能够将权力这么复杂的问题讲得如此通俗易懂就可见一斑!象这样的智者是最为难得的,因为许多智者都不屑于与人沟通,更不要说愿意用浅显的语言来表达其复杂的思想了!最近我特别仔细地研究了流风那个乐道的节目,结果发现…”特鲁多说道。
“发现了什么?”海良急问。
“流风的脑力一定极为可怕!”
“哦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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