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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念筝自打被扔回白家就没了动静,白秦打电话他不接,问家里他哪儿去了,白钟启支支吾吾,总结一下,就是那兔崽子躲着所有人,不知道缩哪儿呢。
白秦望天。
白念筝在他印象里是血性凶戾的,虽然对他乖宝宝似的,但谁也不会比他更清楚这孩子有多能耐,就是天生要吃这碗饭的。
白秦以为他迟早会压不住野心,向他发难。白家就没有和平迭代的先例,白念筝若是拒绝朝他亮出獠牙,如何镇得住偌大家族。
他给他一个机会,是让他顺杆上爬的,不是让他连滚带爬溜号的。
白钟启看出白秦的心累,善解人意道,“念筝这伤养了这么久,挺让人担心的,要不你提前来看看他?”
白秦揉了揉眉心,“嗯,我看行程,应该三天后回来。”
白钟启宽慰他,“年轻嘛,不懂事,咱都这么过来的,大了就好了。”
白秦叹气,“我当年不是他这样。”
白钟启道,“肯定不一样啊,他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有你这样的父亲教导还想怎样,你以前没有……”他话语戛然而止,刚想转移到其他地方去,白秦从善如流地接上,“我没有父亲教导,长大得更快。”
白钟启连忙笑着说,“小孩子嘛,还是苦头吃太少,等以后栽大跟头就知道你良苦用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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