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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把他惯成这样了,”白秦反思错误,毫不客气地说,“我不需要软弱的继承人。”
白念筝可以说是他和家族手把手带大的,真实意义的大少爷,享受的特殊优待已经够多了,该是他承担责任的时候,他却怯懦退缩。
白钟启一听,这么说来,白秦是对白念筝有点失望,那其他旁系的孩子岂不是更加蠢蠢欲动了。白念筝的实力和头脑一直稳压同龄人一头,大家都默认白秦会指定他为下一任家主,这样白念筝在权力斗争里就有天然优势,人人都说他和年轻的白秦一模一样,多半是稳居宝座的。
但一旦白秦流露出对白念筝没那么关注的意思了,第一个会被加倍打压的也是他。
白秦觉得这样也挺好的,之前就是太宠着他了。天才嘛,不历经千难万险,如何百炼成钢。
白钟启了然地挂断电话。
白秦估摸着白念筝很快就藏不下去了,但还是不联系他,也不回家。他这些年默默攒着势,想躲一时半会还真没人能找着。
但总得出来的,成人礼迫近,要是礼宴都不参加,他就甭想姓白了。
果然,没过两天,管家给白秦递来一个陌生号码。
白秦接通,搁在耳边,“想清了?”
“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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