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重楼额角上的青筋拧得极紧,他又一次挺入,强势狂野地快速撞击,好像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发泄。
却又一遍遍抚摸和亲吻飞蓬绷紧的背脊、胸口、腰线,极力将他僵直的身子晕染上更多快意,再放松地倒进自己怀里。
淋漓尽致的矛盾感中,冲击始终巨大,飞蓬的意识被碾压得稀碎软烂。
他无助地夹紧了甬道,又无数次被过粗过长的兽茎严丝合缝填满充斥,直直插到肠道尽头,时轻时重地摩擦着胃囊底部。
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弄,似乎下一瞬就要被插捣胃袋的压力,又随着吮吻和啃噬遍及全身,让飞蓬升起自己彻底被重楼控制的崩溃。
“不…不要…魔尊…魔尊…你杀了我吧…”他低泣着叫了很久,却是除此之外,连咬舌头都没有机会:“杀了我…”
重楼自始至终,都沉默着,却也注意着。
飞蓬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道,鼻音和呼吸亦是极浅,比落花微雨还要轻盈。
他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,是被彻底改造成完美贴合的容器,成为魔尊发情期的固定用品,直到在永无止境的绝望里彻底破碎。
重楼垂眸再次亲吻飞蓬,但依然没有吭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