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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不断地暴击持续大半夜,最后滚到了床边。
神将倒在榻上,双腿大张,被烫得浑身痉挛。
魔尊把怒张的兽茎从他体内缓缓收回时,被撑圆胀大的穴口没能合拢。
从外面能清晰看见,里面的桃红软肉吸满粘稠白腻的魔精,一抽一抽地收拢缩紧,再一跳一跳地缓缓张开,然后再缓缓向内挤夹贴合。
飞蓬的脸上全是泪水,失神地仰望着幔帐顶部。
重楼安静地看着他,一双兽瞳暗沉得可怕。
“咕噜。”忽然,一波浓精盛不住地滑出穴口,击打在床边的地面上,足足一小洼。
当重楼的手掌再次卡上腰间,将飞蓬带入浴池,手指在后穴里抠挖出一坨又一坨浓稠白精时,他总算有了反应。
神将的声音,在第七日凌晨的寂静深夜里,既空灵又冰冷,既无助又死寂:“魔尊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没有。”暴虐的金色与纯正的血红融合,重楼垂眸去看神情漠然的飞蓬:“你之前的问题,本座现在给你答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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