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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手掌覆在内部已被清理干净的小腹上,施术将飞蓬身上属于神农一脉的封印解开,淡淡道:“冥君可以走了。”
饶是飞蓬已经满心绝望,也不禁呆愣在原地,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
可熟悉到让他落泪的神力在体内流转,飞蓬霎时间便暴退数步,站在一个随时可以出手的距离。
“锵。”重楼挥了挥手,照胆神剑倾斜着插入土石,就在飞蓬面前:“一并带走。”
飞蓬谨慎审视地看着重楼:“魔尊何意?”
他已发觉,自己身上的封印是解开了一半。
另一半是女娲娘娘的手笔,重楼作为魔尊,自然解不了。
一遍遍回想坚强地自己都要佩服的飞蓬,刚才是如何在榻上一遍遍被逼求死,自身也无数次想自裁,只是被自己提前阻止,重楼反倒笑了:“何意?”
日后还能看见,或许,还能用伤痕与鲜血,去迎接你执剑的手,总比让你一日比一日枯萎的好。
他将那抹落寞伤感、自嘲心痛藏得极深,只扬起了锋锐的眼眉,将魔的随心所欲、恣意妄为完全展现:“本座行事,何须理由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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