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飞蓬…”耳畔有低沉的声音响起,飞蓬闭上眼睛,任意识跌回冰冷的现实。
但他承认,这确实是个可恨可敬的仇敌。
重楼那双飞蓬瞧不清的魔瞳里,暗沉诡谲的金色正与纯澈剔透的血红抵死相抗。
不行,现在还不能。
接连两日势均力敌的比斗拼杀,完全激起了重楼发情期的反弹。
若非无数年的隐忍形成习惯、助长毅力,他早已忍不住破功,在那片无人知晓的虚幻之境变作完整兽身,将无法反抗的飞蓬压在身下肆意凌虐、撕咬、吞噬。
不,我不要伤到飞蓬。重楼可不愿意清醒过来时,只有兽爪利齿间的红色血肉,还能证明飞蓬曾经存在。
他只能这样一遍遍告诫自己,放空了思绪与飞蓬交手,全神贯注投入到那场不相上下的比斗。
回来之后,重楼忍到用过晚膳,然后接着隐忍。
他心知,必须飞蓬的身体能顺遂接纳自己的兽身,也必须飞蓬的心神不那么抗拒。
否则,自己真的很可能中途因情欲无法完全发泄,完全失去理智,做出让他清醒后无法挽回之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