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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楼只能用快感用欢愉用刺激,让飞蓬一点点在欲望里绽放他自己。
不然,百步走了九十九步突然放弃,那就白走了。
“不…”飞蓬却猛然挣扎起来,温情无法打磨他的神智,更无法动摇他的决心。
只不过,那声音还是带起了几分对变化无处发泄、无力承受的抗拒与绝望:“我不要这样…杀了我…你杀了我吧…魔尊…”
重楼并不意外,他只一把扣紧飞蓬酥软的腰,将人紧紧地抱住。
“别害怕。”重楼吻上飞蓬战栗的唇,他纠缠住舌根,细细密密吮吸,温温柔柔舔舐,半分自绝的空间也不留给飞蓬。
人神魔皆有命脉,身魂一体时,心、脑、舌、颈等俱是。咬舌自尽,无疑是又痛又难的一种做法。
即便如此,也还是被阻止了。眼泪顺着飞蓬的眼角滑落,洒入到一神一魔凌乱的发丝里。
他的呜咽泣音、惊惶自弃,尽数被淹没在这个拥抱和这个深吻里。
纠缠半晌,魔尊松开彼此发麻的唇舌,将神将压在身下,双腿掰开到胸前。
“嗯…呜…”高潮余韵中不断夹紧的后穴空无一物,在灼热的目光下,水竟是越流越多,让飞蓬无地自容地瘫软如一汪春泥,嘴里溢出喘吟:“不…别…别看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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