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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飞蓬直直看着魔尊那双无畏无惧的红眸,忽然俯下身,逼问道:“你是算准,我不敢战后杀你?!”
若重楼不反抗,自己杀了他,算不上公平,或许会惹出神农。
“不,若杀了我,真能助你解脱…”重楼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你不妨让手稳一点儿。”
飞蓬心头的气怒痛恨几乎立即沸反盈天,剑刃在他手中,猛然一用力,便重重扎进了重楼的脖颈。
“噗呲。”血花迸溅了出来,可重楼依旧没有躲闪。
甚至,飞蓬从更加明亮的血眸中,瞧见了歉意与柔和。
他沉默片刻,拔出锐利的剑锋,起身便想离开。
重楼看见自己的血在戎袍上洒落,一滴滴滑到袍脚。
“飞蓬…”他一只手捂住伤口,另一只手拽住了一片衣角。
飞蓬的脚步一顿,重楼低声道:“唯独决战,我不会手下留情,那是对你的不敬。”
“你后悔了?”飞蓬站在原地,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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