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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楼松开手,深深呼出一口气:“不,我只是遗憾。”我们没能相遇在正确的时间、合适的场合。
“发情期的异兽和平时的魔尊,是一个人吗?”看破重楼不曾言明的亏欠与无法形容的退让,飞蓬回眸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对于他的敏锐,重楼一点儿都不意外: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发情期的热度,会灼烧理智、无法自控。”他遥望着大战后灰蒙蒙天际的,一边起身,一边解释:“我知道不该,却不想忍,也忍不住。”
飞蓬静了静,才道:“所以,我还是想杀你。”
魔尊不曾完全失去理智,那就绝非无辜之辈,自己怎么可能释怀?!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,方垂下眼瞳,语气带了笑:“可越是酣斗,我越是中意你。”
飞蓬不置可否,也从不动摇。
“唰!”他只抬手一剑横扫。
重楼早有准备地退了几步,再次扬起炎波血刃。
“锵!”凌厉剑锋与灼热血刃相撞,声音清脆,却荡起一圈圈仙术的波纹,震碎了一朵朵云团、一块块浮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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