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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下一瞬,飞蓬又开始发热了。
“呜…”他双眸紧闭,脸色烧得一片晕红,启唇呻吟间,倒是松开了搂抱重楼汲取热度的手臂。
飞蓬的喉珠不停滑动,显然觉得沙哑干渴,又双手揪住凌乱的领口,想用力往下撕,让自己凉快一点儿。
重楼目瞪口呆,立即攥住飞蓬的手腕,以防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忍不住兽性大发。
飞蓬便穿着湿透的长袍,全身发热地还在重楼怀里挣扎着想脱掉衣服。
“……”重楼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就不该来这一趟。
想到飞蓬的疑心,他更加觉得,这怕不是飞蓬故意试探自己。
试问谁能任外面暴雨连天,上过床的心上人却在面前满脸通红脱衣服,还坐怀不乱?
“你啊…”重楼无奈低语,瞥了一眼飞蓬歪歪斜斜的领子,难怪那么凌乱,果然就是你自己撕出来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顺手把衣领给飞蓬打理好,还全了飞蓬无理的要求,阖眸把人潮湿的外袍、外裤脱了,摆在篝火前烤到晾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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