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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蓬稍微舒服了一些,还算顺从地伏在重楼怀里。
渐渐的,寒毒被他熬了过去。
“嗯额哼…”但毒性平衡打破,却让飞蓬汗流浃背,难受地拱来拱去:“渴…”
重楼按住衣衫单薄还想继续脱的飞蓬,不让他胡乱动弹:“别动。”
他把人抱得靠近篝火,用披风裹紧免得着凉,才从后腰处掀开后背上的衣料,将飞蓬身上的淋漓热汗擦净。
“吃。”然后,重楼从飞蓬的衣袍里找了找,拉开衣袖翻出一枚灵果,喂进飞蓬嘴里。
他还没忘记把衣服摆成凌乱落地的模样,伪装成飞蓬自己意识模糊时的自救行为。
但后半夜时,飞蓬热得更厉害了。
“嗯…”他迷迷糊糊地翻滚挣扎,几乎要把自己扒个精光。
重楼把人裹好,几度擦汗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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