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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将飞蓬腰带解下,叠成块状充当头巾,用冰冰凉凉的雨水打湿,敷上额头降温。
但毒性发作地异常厉害,重楼又不敢压制飞蓬太狠,怕把人弄醒。
他只得从背后将一只腿弯揽进臂弯里,另一条腿分向一旁挂在腰侧,双手扣在飞蓬胸前。
无处着力的飞蓬只能陷进重楼怀里,他无论怎么挣扎,都脱不掉衣服,只好任由自己热出满身细汗,再被身后人适时地擦拭干净。
倒也确实清爽舒适,飞蓬便渐渐地安静下来,睡得更沉更稳了。
“嗯哈…”可过于熟悉的姿势与温度,让灵魂深处的记忆浮上心头,飞蓬做了一个朦胧的噩梦,极小声地呜咽呻吟起来。
一片黑暗之中,他体力耗尽,无力无助地向后仰,又被撞得往前倾倒。
“嗯…不…不要…”另一条腿垂死挣扎般踢踹两下,可被细汗润湿的脚趾无意识蜷缩,一根根地挨着脚心。
这软弱依赖的姿势让他厌恶极了,但出口只有断断续续、支离破碎的低吟哽咽,似乎很是委屈。
那个魔的两只手都没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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