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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。”但他忍住痛苦,只紧咬的唇齿溢出几声低沉的哼笑。
迎着飞蓬迷茫的目光,重楼似笑非笑、似哭非哭:“果然,就算什么都不记得,你也只会这样叫我。哪怕,你其实记得我的名字。”
飞蓬会梦里叫他重楼,可他永远不再是飞蓬曾想结交的那个重楼了。
“也好,我于你,只是……魔尊而已。”像是放下了心,重楼的嘴角勉力勾了一下:“我放心了,保重,鬼界见。”
若你仍不愿杀我,那或许真能如你所愿,情仇尽忘,天涯远隔。
飞蓬不明白也不理解,但瞧着面前空无一人,他心中情绪复杂。
既干涩疼痛,又快意爽然。
这一日之后,飞蓬修炼的更加刻苦。
但他时常做梦,梦见无尽火焰灼烧,梦见亭台楼阁坍塌,梦见狂风巨浪席卷,梦见飞沙走石陨灭。
梦醒之后,飞蓬磨砺自己越发不遗余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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