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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偶尔醒过来时,也会眼角微红、枕边微湿。
“魔尊…”飞蓬嗓音喑哑如梦境之中,呢喃间有怨有恨有惶有惧。
……
渐渐的,眸光清醒地凝起,飞蓬满身汗地坐了起来,熟练地持剑飞去云端。
他一边练剑,一边忍不住思索多年来的梦境。
有痛苦的沦陷,自然也有震撼的动摇。
那不假思索挡在面前的背影,如那一日赶来救自己时,一模一样。
是无数次默然不语间,不同姿势将剑架在脖颈刺出血珠,也不曾动摇的温柔。
我不杀他,大抵也是因此吧?
“哼。”飞蓬忽然轻嗤出声,若是前世,必然不可能只认识魔尊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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