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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尊掌下便开始盘桓彩光,而冥君任由其施法。
感受着伤势在慢慢好转,只是需要时间,才能完全治愈,飞蓬的唇角轻微勾起:“看来,你我都不擅长治疗法术。”
若是自己施展,定与重楼相差无几。
当然,鬼界也有擅长治疗的,如水碧。但实力差距过大,不能直接为他们治愈,一样需要时间,才能让皮肉伤长好。
“进攻是最好的防御。”重楼笃定说道:“你不也是嘛。”他主学了攻击性的法术,防御和治疗虽懂,却不算特别精通。
确实,我也如此。飞蓬唇畔的笑意更多了真切。
但重楼放下手后,却对这效果不甚满意。他眉头越皱越深,大有皱眉不展,在室内走个不停的架势。
瞧着重楼面上血痕尚在治愈,可本身像是感觉不到疼,只关切着自己,飞蓬哪怕明知他情意深重,也有了被对手小觑的恼怒。
“魔尊不必如此。”冥君不禁敛起笑痕,状似淡然道:“身上的伤痛,可算不上什么。”
此言一出,重楼便步伐一僵,脸色不由得更白,然不曾回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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