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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蓬见他如斯隐忍克制,也并无出气成功的爽快,便住嘴不说了。
“魔尊还是坐吧。”他只坐回主位,为重楼安排了客座:“要不然,就直接回魔界疗伤。”
重楼正想抿唇入座,却见飞蓬不顾伤势,抬臂去拿笔墨纸砚。
“……”他当即走上前,抢在飞蓬之前拿了起来。
飞蓬抬起头,分外困惑地瞧着重楼。
“咳。”重楼清了清嗓子,转移话题道:“眼线一事,本座有必要向冥君解释一下。”
他坦诚道:“神魔敌对,鬼界关乎轮回,被神族掌控,本座自要破坏一二。”
“但不论给滞留鬼界的魂魄多少支持,也无人能动摇冥君的统治。”想到三族大战结束后,自己稳定完魔族的情况,转头插手鬼界事务却一无所获,魔尊很是无奈:“从那时起,本座便不再强求。”
重楼直白地说道:“再安插眼线,就只是应有的戒备了。但从你退出神界阵营,本座便再未行过窥探之举。冥君若不信,不妨再度彻查。”
飞蓬安静地回忆思忖了片刻,也没说信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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